绿珠诗作怨方新,往事尤当监季伦。
赴井已迟徒累主,真标那似堕楼人。
谢躄虽云礼意恭,平生结客竟何功。
不知他日邯郸警,独有捐躯一李同。
废王立武覆车同,抗疏精忠幸见从。
若使荒淫终复谏,玄宗又是一高宗。
为母辞金义且仁,却甘为盗忍轻生。
若非有姊扬风烈,千古谁知壮士名。
人重朝班恶外迁,一时荣擢似登仙。
谁知鼙鼓渔阳祸,不在朝廷却在边。
大学师儒多讲论,东平礼乐正修明。
不知佛法缘何入,却向斯时教大行。
战国谁能识道真,故将性善觉生民。
七篇切切言仁义,功利场中有此人。
自古诗人例怨穷,不知穷正坐诗工。
先生吟苦身尤蹇,恰似霜阶诉候虫。
士迫饥寒已变初,权门宁免曳长裾。
帐纱所学明何事,却陷忠良草奏书。
保塞平淮亦数勤,当时佐命几元臣。
不知谁紊云台次,却作中兴第二人。
父识英雄婿沛公,家因骄横血兵锋。
始知善相元非善,不是兴宗是覆宗。
数间破屋洛城傍,门闭春风煮茗香。
月蚀一诗讥逆党,添丁奇祸竟堪伤。
奸吏多从贪吏生,舞文非重贿非轻。
欺公触宪非无为,不受私赇不肯行。
匹夫爱国献昌城,力说刘扬十万兵。
颠沛单车良得助,邯郸假意不难平。
忠言历历总成虚,二十馀年列大夫。
未死已知他日祸,此身幸不见新都。
宗尚无为学有原,背违师训亦安然。
至于身死便埋说,明犯庄书所戒言。
门无吏扰夜安眠,前守何如此守贤。
却是山民缠旧习,区区相送尚持钱。
步侍车舆幽厄中,犹将古训启君衷。
他时改葬怀瞻望,可见当年授受功。
遗矢谗言弃老成,肉多饭健尚精神。
可怜一点狐丘志,到死犹能用赵臣。
掉舌降齐七十城,休因掩袭恨遭烹。
淮阴请假终基祸,得似高梁数世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