堕落眉须不得塔,三文使尽风分疏。
无端大岭重饶舌,数丈龟毛举世无。
前三三与后三三,不可承当不可参。
更问清凉多少众,月移松影落寒潭。
非男女相末山主,今古堂堂常独露。
常独露兮见也麽,清声藉藉播寰宇。
一著高一著,一步阔一步。
五百年间生,指出这条路。
这条路,十圣三贤皆罔措。
吃粥了也洗钵盂,已是分明说向渠。
有时冷地思量著,点铁成金举世无。
如何是佛殿里底,世出世间难可比。
万国同歌河海清,稽首拜手元是你。
大唐国里无禅师,独弄单提见也无。
茫茫宇宙人无数,几个男儿是丈夫。
叉手进前,寂子不会。
杀人活人,好个三昧。
这般阿师,丛林殃害。
白云尽处是青山,行人更在青山外。
未审魂灵往寻方,无栖泊处露堂堂。
水向石边流出冷,风从花里过来香。
突出难辨辨得出,师子翻身师子窟。
哮吼一声天地空,惊起须弥高突兀。
不落不昧,东倒西擂。
铁壁银山,一时粉碎。
不昧不落,且无造作。
诚哉是言,不从人学。
分明与麽无无无,释迦弥勒是他奴。
茫茫宇宙人无数,几个男儿是丈夫。
弟应兄呼画不成,谁人肯向里头行。
自从家破人亡后,直至如今事转生。